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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如突然拿出来的、萧柠撰写的调研报告，让朱倩倩无话可说。
整理发票整理到这个地步，还能写出一个如此专业的调研报告，别说朱倩倩了，在场越来越多围观的律师们，都一个个惊叹不已。
听说这是安晚如新招的小助理之后，一个个都掩饰不住脸上的羡慕之意。
搞得萧柠都不好意思了。
哎呦，本小爷今早形象太差，太差，衣服都还是昨天那身破烂，真的好丢脸啊。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安晚如给她严厉地上的第一堂课，是多么重要：形象！随时随地保持专业的形象太几把重要了。
因为你根本预料不到什么时候，你会突然成为众人的中心，接受无数专业目光的审视。
萧柠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找柒柒好好参谋一下，给她规划一下个人形象——专业的那种！
眼看赶走萧柠不成，反而还帮萧柠做了一把广告，让这个蠢货贱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宇宙律师事务所里最有知名度的新人，朱倩倩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忍不住做最后的努力，努力让萧柠混不下去：“安律师，你刚才好像明明说过，这萧柠形象不行，经验不行，甚至连专业素质也不行，明明是三个零分，现在却又来吹嘘她样样都行？你几个意思啊？该不会，这调研报告根本不是萧柠写的，是你亲笔写的吧？”
萧柠急了：“我，我都是自己完成了，我从不找人代笔的……”
安晚如淡淡道：“朱大部长既然不懂，我就多说两句解释给你听。萧柠三个零分没错。”
围观的律师们一片哗然。
什么？
要反转？
刚才那个完美的小助理，是零分小助理？
然而，下一秒。
大家再次鼓起掌来——
只听安晚如继续道：“她是三个零分，但她有一个地方是满分——那就是毅力。她对不会的事情，有毅力去学，通宵加班去做，而且做的还很好。虽然我不提倡通宵加班，但我欣赏这种为了工作的执着和毅力。我想，有这个品质的人，别说做律师了，做什么行业都不会差。我安晚如要的就是这样的助理！怎么，你还有什么意见？”
安晚如话音一落，全场寂静。
哪里还有人敢再说什么？
朱倩倩更是吃瘪了，咬唇不语。
半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