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此时就跌坐在院子中间,看着满目的疮痍的院子,悲从中来,不断地嚎哭着。
她身上到没受什么伤,只是头发凌乱,手指和前臂被火舌撩到,烫起了一串的水泡。
可胖婶却顾不得这些只是一味地嚎哭,甚至连宋菱月和祁墨进来都没有发觉。
“胖婶,你还好吧?”宋菱月走进胖婶,轻轻拍了下胖婶的肩膀。
胖婶如同受到惊吓一般一个哆嗦,看到是宋菱月,嚎哭地声音更大了:
“我得命怎么这么苦啊,好端端地这屋子就被烧了啊!”
“胖婶,只要人没事儿就好了。”宋菱月轻声安慰着胖婶。
胖婶横了宋菱月一眼,伸手抹了眼角的泪,哭得却更大声了:
“你懂什么!这可是祖上留下来的祖宅啊!怎么能就会在我的手上了!不能毁在我的手上啊!”
胖婶涕泪横了,捶胸顿足,形态疯狂。
“胖婶,我扶你去休息吧,总这样悲恸容易伤身。”宋菱月安抚着胖婶的情绪,把胖婶扶到一边去休息。
另一边的祁墨却在细细检查着起火点,终于被他发现,虽然三间瓦房都被烧毁的严重,然而最严重的当属右手边的那间圆顶仓房,那仓房是宋菱月雇人建的,用了上等的桐木,专门用来存放药材。
而且根据风向判断,应该是圆顶仓房最先着得火,最后才波及了旁边的几间屋子。
当初选择桐木,一方面是因为桐木便宜,另一方面是桐木有不易燃烧的特点,而且桐木上上了防火的清漆,一般的小火苗是不会那么轻易的点燃了桐木才是。
这几间屋子虽然看上去焚毁的严重,却因为救火及时倒也只是不破损,不似仓房,已经被烧的不能看了,里面的药材更是付之一炬,用手一捏便化作飞灰了。
祁墨摸了一手的灰尘,刚想要掏出帕子擦了,却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把手递到鼻端,隐隐能闻到一股油脂的味道,很轻若不仔细去闻还真不好闻出来,手指搓揉间隐隐发粘。
“发现什么了?”安抚好了胖婶,宋菱月见祁墨一个人在仓库的灰烬前发呆,拍了下他的肩膀问。
“你闻。”祁墨将手指伸到宋菱月鼻端,宋菱月皱着眉头忍着熏人的味道嗅了嗅,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一股烟灰味,有什么好闻的。”
“不是烟灰味儿,里面还有油脂的味道,很少很淡。”祁墨很肯定道。
宋菱月忙又仔细地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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