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了解他。
若他真是你口中那样的人便罢了了,可他不是那样的人,你这样并不是在对他许以利诱,而是在羞辱他,折煞他!
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选择你!选择你这个自会自说自话,践踏他人尊严的女人!
连平等、自有、尊重都没有,又谈什么爱慕。”
宋菱月抬眸,无畏地迎上李芳蕊的视线,那一刻李芳蕊竟有一丝挫败。
明明穿得是一身绫罗,满头的珠翠,端得是珠光宝气、富贵逼人李芳蕊,可和那一身素色白衣,不染脂粉,浑身上下唯有头上簪着一支木簪的宋菱月相比起来,却隐隐有落了下成之感。
有的人哪怕是一袭布衣不着脂粉,却也透着天生的尊贵。
宋菱月眼神里的自傲那么明显,轻而易举地刺痛了李芳蕊。
她不懂,宋菱月明明不过是个市井山野里长大的野丫头,为什么会有那样明亮自信,透露着无所畏惧的眼眸。
真想,真想要在那双眼里里看到害怕,看到畏惧,看到痛苦,看到悔恨,看到求饶……
李芳蕊收紧了手帕,唇角抿出冰冷的弧度,她执拗地视线却一刻也没从宋菱月的脸上移开过分毫。
一旁的祁墨同样是震撼的,却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只是唇角噙着浅浅的弧度。
那笑容仿佛像是在不愧是我倾慕的女子,就该这般从容自信,就该这般懂我。
“呵呵!”李芳蕊冷笑两声,眼见着依然讨不了好,抬手狠狠地抹掉了眼角的泪花。
再抬起头已经换成了一副冰冷的脸孔,只是那仿若淬过毒的眼神恶狠狠地剜过在场的祁墨和宋菱月,红唇扬起,吐露的却全是恶毒: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贱人!不过,宋菱月,我劝你别得意太久,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还有你祁墨,你维护她便是与我为敌,你可掂量清楚了,别等到日后再后悔再来求我,那时候我可没有这般好的脾性了。”
不等祁墨开口,宋菱月便抢先回怼了回去,冷哼一声,道:
“行了行了,你闹够了没有?你是真的当我这个保宁堂没有人是怎么的?老在这里吠什么吠,你不累,我还嫌耳朵疼呢!”
“好!好!”李芳蕊指着宋菱月和祁墨,半晌没说出话来,“祁墨,你可别后悔!”
宋菱月不耐烦地朝李芳蕊挥了挥手:
“快走吧你!别真逼着我叫人把你给赶出去啊!我可不在乎什么名号,你真惹恼了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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