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以为他就能逃过被牛粪涂脸的下场了吗?不!不可能!
祁墨眸子一闪,身形也跟着一闪,瞬间来到柳良身前,趁着柳良不备直接将手中剩下的那些牛粪全部都摸在了柳良的脸上。
柳良作为暗卫,功夫自然是一流的,要是全力以赴不见得躲不过祁墨的偷袭。
不过柳良还是选择了装作没有发现祁墨身形闪动,让祁墨偷袭得逞,然后看他像是孩子一般展露出爽朗的笑容。
“没想到你也有被我偷袭成功的一天。”祁墨口中充满了对自己的骄傲。
“主子的功夫又精进了。”
“我知道你让了我。”祁墨亲昵地搂住了祁墨的肩膀,半点没有王爷的架子,“从小你的功夫就学的比我好,我都怀疑师父是不是偏心了你,教了你更多。”
“不,爹教我和主子都是全心全力的。”柳良连忙解释,“主子您其实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料子。论天赋奴才是远远比不上您的,不过奴才练武的时间比主子你多,勤能补拙,所以才会……”
“你不必这么紧张。”祁墨却是笑了,“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你父亲是我的武术师父,你母亲又是我的乳母,我从未将你当过是奴才。”
柳良的肩膀僵硬了一下,他侧身躲开,朝祁墨拱手行礼:“主子厚爱奴才铭记在心,只是这种话主子千万别再说了。”
“行了行了,这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宫里。”祁墨大咧咧地照着柳良的胸口捶了一下。“好了,咱们赶紧追上去,不然就该真找不到他们了。”
王家寨。
“宋医师,费医师这就是我家。”王树根带着宋菱月和费时来到一栋很是破旧的茅草屋前停下了脚步。
枯竹编程篱笆围不不大的院子,左侧是空空如也的鸡圈,右侧则是一口水井,打水用的木桶就扔在井旁边。
竹篱笆很是稀疏看起来一点也不牢固,王树根推开了篱笆的门,局促的邀请宋菱月还有费时进来。
穿过篱笆小门,那间岌岌可危的茅草屋在宋菱月眼前更加清晰,让宋菱月都担心这么脆弱的茅草屋到底经不经得起风吹雨打。
“简陋了一点。”王树根耳朵根子都红了,局促的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你娘在里面吗?”宋菱月保持着温柔的浅笑,让王树根紧张的情绪渐渐放下。
“我带你们去见我娘。”王树根急急地推开门,那门竟然没有锁,他进得太着急差一点被门槛给绊倒,回头朝宋菱月和费时两人笑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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