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开口：“芊芊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哪怕她是世人眼中最狠毒的人，我也甘之如饴。何况，对你这种毒瘤，她算不得心狠。”
姜沐心瘫在地上，崩溃大哭，哭声凄厉，却再也无人理会。
偏殿内油灯依旧摇曳，映着她疯癫绝望的模样，只剩无尽的悔恨，萦绕在冰冷的空气里。
京城百姓对几日前的宫变，依旧议论得沸沸扬扬。
金殿对峙、虎符定军心、百兽临京、巨鹰遮天、圣童骑白虎……这些亲眼所见的景象，在街头巷尾越传越广。
在京城内尚且能还原几分真相，可消息一出京城，便渐渐被传成天命降世、百兽归心的神迹。
景阳太子得天庇佑、为民除奸的名声，瞬间传遍四方，民心所向远超历代帝王。
当然，“顾霄”二字是新君名讳，无人敢再直呼，士子百姓皆尊称其为景阳太子，只道是真命天子带天命回归。
消息一路传到济宁府，唐锦成听闻官场与民间的种种传言，心头一动，一个大胆到极致的猜测悄然浮现。
传言里的景阳太子，提前暗中布局，率镇北军压制萧承煜的京畿戍卫，又用神异手段将昏君恶行同步传至百姓耳中，更能号令百兽冲进皇宫夺权。
这般如同神人般的人物，正是此次殿试的科考举子。
唐锦成不由自主地和顾霄联系在了一起。
他知道这个猜测荒诞又大胆，可心底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一般。
当初顾霄赴京科考，他便预感这孩子要干一番大事，却没料到竟是这般惊天动地的夺权之举。
只是眼下没有任何实证，一切都只是他的暗自揣测。
而刘燕对此事依旧懵然，只从街头百姓、世家的疯传里，得知京城殿试上，景阳太子拨乱反正推翻了昏君。
她满心感慨之余，唯独牵挂顾霄的安危与科考。
“我说怎么前段时间芊芊快马加急送了一封平安信回来，原来是怕咱们听到消息担心，这可真是险之又险啊！”
“顾霄好不容易熬到殿试，偏偏赶上这么一场惊天巨变，幸好信里说他平安无事，真是老天保佑！”
“只是锦成，你说他这次殿试的排名还作不作数啊？可别白费了这么多年的苦读。”
唐锦成见她到此刻还惦记着顾霄的科考成绩，又无奈又觉得好笑，温声安抚。
“放心吧，如今大局已定，新君理政，科考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