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下，“他们，会死吗？”
温宜人反问，“你希望他们死吗？”
“我当然希望，但是他们死了，瑾然怎么办，我得为孩子考虑。”
此刻，方凌的内心很纠结，她一直犹豫，就是因为怕杀死他们，瑾然就无依无靠了。
“那你会为了你儿子，放弃仇恨吗？”
温宜人很好奇，人真的可以做到如此伟大吗？
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害死了她的父母，又害死了她。
“我……”
方凌咬牙。
“宜人，”絮絮伸手理了理头发，目光幽深，“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自然让他们血债血偿。”
她本来就睚眦必报。
“所以你是打算报复陆时休的吧？”
温宜人忽然沉默下来。
“别扯我身上了，方凌，我说过我会帮你报复他们，也说过事后我会给你一份惊喜，你只消等着我的惊喜就好。”
“谢，谢谢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