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眼睛中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水又要掉下来。
说罢，林楠带着王小若径直离开，吕天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傻掉的王付生，冷哼道：“算你走运。”
旋即，吕天虹也匆匆离开，准备去红天楼赔罪。
大厅里一片寂静，王翠凤满脸怨毒的咒骂一声，也坐着电梯离开。
最后，只剩下石像般沉默的王付生。
突然，他疯了一样抓起大厅里所有东西狠狠砸碎。
直到没有东西可砸时，他才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
王付生抓着头发，痛苦的喊道：“二十年前我失去了爱人，二十年后失去女儿，王付生，你做的孽啊！”
…
从王氏集团出来，天色早就黑了。
圆月高悬，不需要路灯，皓洁月光也能照亮大街。
迎面凉风习习，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王小若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但神色间的失落仍然可见，毕竟亲眼看到父亲如此丑态，换成别人也不舒服。
林楠心中叹了口气，“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王小若半晌没回答。
“继续练武吧。”
“皇甫爷爷一直希望我成为武道大师。”
这个回答林楠还算满意。
他最怕的就是王小若破罐子破摔，一蹶不振，说什么我不活了，我要跳楼之类的。
林楠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的王小若差点撞到他身上。
“你干什么啊。”王小若脸皮微微发烫，大街上寂静无人，她正好背靠墙壁，放在电影里就是准备那啥了。
告白？王小若心里剧烈挣扎。
“跟我干吧。”林楠神色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