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察觉。
老者看着他，忽然眉头微皱。
老者盯着林煜，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看穿。
林煜只觉得那股威压更加沉重，几乎要压得他跪倒在地。但他咬紧牙关，强撑着与老者对视，没有丝毫退缩。
片刻后，老者的目光微微缓和，那股威压也收敛了几分。
“你倒是诚实。”他淡淡道，“圣源学府的弟子，叫什么名字？”
林煜抱拳道：“弟子林煜，刚入内院不久，是白枫长老门下。”
老者微微点头：“白枫那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林煜心中一动。白枫长老在学府地位极高，这老者却称他为“那小子”，这老者的辈分……
“既是学府弟子，老夫便不追究你擅闯之罪。”老者挥了挥手，“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
林煜抱拳行礼，正要转身离开，脚步却忽然一顿。
他皱起眉头，再次感应着周围的源气。
不对劲。
这里的源气确实浓郁得惊人，但他仔细感应之下，却发现那股浓郁的源气之中，隐隐有一种……减弱的趋势？
不是减弱，而是……
他猛然回头，看向空间深处。
“前辈，”林煜开口，“这里的源气，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老者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说什么？”
林煜深吸一口气，认真道：“弟子虽然实力低微，但对源气的变化还算敏感。这里的源气确实浓郁得惊人，但弟子总觉得，这浓郁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消耗着它？”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好像，有人在源源不断地抽取这里的源气一样。”
老者盯着他，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良久，他缓缓开口：
“你倒是敏锐。”
林煜心中一凛。
老者转过身，朝空间深处走去。
“跟老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