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与箫音交织，气浪翻涌，林煜与柳穆风的战斗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两人从森林打到山崖，从山崖打到溪谷，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柳穆风的雪霁剑上又添了几道裂纹，林煜的青衫也多了几处破损，肩头有一道浅浅的剑痕，正渗着血丝。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后，两人同时后退数丈，隔着一片狼藉的空地遥遥对峙。
柳穆风微微喘息，看着林煜，眼中满是复杂。
“林煜，你是我见过的，最难缠的对手。”他轻声道。
林煜抹去嘴角的血迹，淡淡道：“彼此彼此。”
柳穆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欣赏，还有一丝无奈。
“罢了。”他收起雪霁剑，“再打下去，三天三夜也分不出胜负。这秘境的机缘，咱们还要不要了？”
林煜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
“那就到此为止？”
柳穆风点头：“到此为止。这头魔兽的源气，你我各一半。至于天榜第二的位置……”他顿了顿，“等出了秘境，学府大比上，咱们再争。”
林煜看着他，认真道：“好。”
两人同时收剑，走向那头早已吓得蜷缩在一旁的巨狼。巨狼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紫阶巅峰魔兽的威风，看着这两个人类的眼中满是恐惧。
林煜和柳穆风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三息之后，巨狼轰然倒地。
二人各自吸收了一半的源气，感受着体内隐隐的增长，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柳穆风收功，看向林煜，忽然笑道：“林煜，说实话，我之前确实不服气。卿卿姑娘那样的人，凭什么被你抢走？”
林煜没有说话。
柳穆风继续道：“但现在我明白了。你这个人，确实配得上她。”
林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其实……”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我和她的事，说来话长。而且……”
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没这么多麻烦。”
柳穆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这话要是让卿卿姑娘听到，你可就惨了。”
林煜也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所以你别告诉她。”
柳穆风笑着点头：“行，替你保密。”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