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那……我也不想让他失望。”
她顿了顿，看着两名影卫，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况且，她体内那东西，和四皇子脱不了干系。若她被四皇子带走，不仅她会彻底沦为他手中的傀儡，林煜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只会更加棘手。保护她，就是在保护林煜，也是在……帮我们所有人。”
两名影卫对视一眼，眼中仍有犹豫。他们的使命只有一个——保护夜萱儿。离开她，去保护一个方才还是敌人的女子，这完全违背了他们的职责和本心。
“小姐，属下二人若离开，您怎么办？”一名影卫沉声道，“您如今源气枯竭，连站都站不稳，若那四皇子突然对您出手……”
“他不会。”夜萱儿唇角扯出一抹虚弱的冷笑，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那车辇上高高在上的身影上，“他那种人，眼里只有林煜。我不过是个顺手的角色，还不值得他放下身段亲自对付。况且……”她看了一眼四周逐渐聚拢过来的龙宇、霍惊垚等人，“这里有他们。我不是一个人。”
两名影卫沉默了。他们看着夜萱儿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最终，缓缓低下了头。
“……属下遵命。”
话音落下，两道黑影同时消失在原地，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朝着黑袍老者消失的方向疾掠而去。
夜萱儿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她大口喘息着，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让自己昏过去。
她抬起头，望向那道依旧挺立的背影，唇角的弧度，虚弱却倔强。
“林煜……你可欠我一次大的……”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而此刻，车辇之上，四皇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微微一侧，瞥向夜萱儿所在的方向。他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愈发深邃。
“有趣……”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并未多做理会。他的兴趣，此刻全在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不肯低头的少年身上。
顾家残余的长老弟子们还在叫嚣，龙宇和霍惊垚严阵以待，夜萱儿瘫坐在地，虚弱却倔强。
而林煜，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把即将折断、却依旧锋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