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抱着那个布娃娃,轻声和着动听的歌,神情十分的温柔,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然而事实摆在面前,即便不相信,她也无法找到说服自己的借口。只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曾经那么的熟悉......虽然后来......但是我与学海将你带在身边,不论生活多么苦,你的吃穿用度从未减半分,甚至.......终究还是我与学海太天真了。”
她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无声无息滑落,口中喃喃着,而后走回床边,握着他的手,最终还是趴在他的身边,低声呜咽起来。
“海棠院!整个江府也只有那里有你提到的花,只是......”江映月陷入了回忆之中,那一次因为她与弟弟的好奇而被母亲罚跪了许久,甚至连水都没有给一口,自那以后她再未提起这三个字,于家中之时,永远都会绕过那里,却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家中的变故会是因那里而起。
“学海,我知你是重情义之人,若是你,可能只是把身子养好,把夹竹桃、罂粟连根拔起,而后府中禁种这两种花草;可是我的心太小,比起你与惜仁,再装不下她了,更何况她分明......罢了!你怨也罢,恨也罢,我都受着!”
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于他的耳畔低喃着,似想要说服他,又好似要说服自己。
“娘亲——”姐弟两人站在她的身后,等着她的决定。
“惜仁,我知道你的手中一直有四个人,是你前几年出去游学之时收服的,让他们去吧!将她带到壁垒阁,我在那里等她。”
“娘亲——我——”
“你带颜儿回如意居,惜仁将人送到就好,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参与了。”
“娘亲——”
“上一辈的恩怨,你们没必要知道,更何况......只有她了。”
她与他相视无言,对于自己的母亲,他们很是了解,看似温和柔顺,实则柔中带钢,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劝回,即便是父亲也无可奈何;更何况他们与娘亲的眼中,分明看到了深入骨髓的痛。
青颜与江映月回到了如意居,一路之上,相顾无言,她是因为外祖父的身体而难过,而她除了对父亲的担忧之外,还有面前这个女儿。
总觉得那一次落水之后,她便不是她了,虽然之前便感觉到她的不同,却没有现在这般让她觉得陌生,可是想到她目光中的孺慕之思又不是作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娘亲,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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