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来就是心意了。”
乔子骞淡淡道：“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收下吧。我是她……二舅，陪着她来的，她很久就像来看看了。”
桑苹果其实知道，乔子骞的这个“她”指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边站着的女鬼。
几番推辞之后，桑苹果总算各种理由将东西放下了。
而那边，安琦谕已经坐在了老奶奶身边，和她说着话，老奶奶好像听不大清，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女鬼安静的站在奶奶面前，目光柔和。
桑苹果走过去，刚想说话，老奶奶眼中忽然一阵清明，颤颤巍巍拉住她的手，说：“小灵回来啦？都多久没来看外婆了，你看你，都瘦了，还黑了。”
桑苹果和女鬼同时愣在了原地。
女鬼看着身边外婆拉着桑苹果的手，眼睛干涩，却流不出一点眼泪来，鬼魂不可能在流下第二次眼泪。
“妈，”小灵妈妈走过来，伸手轻轻揽住老奶奶，柔和道，“您认错了，这是小灵的朋友。”
听见她的话之后，老奶奶放开了桑苹果的手，喃喃自语：“哎，小灵还不回来。”
旁边的女鬼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就算说话，她们也不能听见。
“奶奶，”桑苹果轻轻握住她的手，说，“小灵说她过得很好，不需要你们担心，你们要好好的。”
这确实是女鬼说的话，她小声的念叨着，桑苹果只是将这番话传达了出来。
小灵妈妈一愣，眼眶红红的，似要哭出来了。
桑苹果一时不知所措，她真不懂怎么安慰人。
“老师，”安琦谕说，“听说人离开人世之后，会有一份灵魂寄存世间，守护你们，小灵并没有离开，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对，对。”桑苹果点点头，如此说道。
但她却不经意间瞥到了安琦谕向上看了眼，那个方向是女鬼所在。
是她多虑了吗？
“小灵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小灵妈妈悄悄的抹了抹眼泪，说道，“小灵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孩子，能有你这样开朗的朋友，是她的幸运，谢谢你陪过小灵。我会照顾好外婆，守在这里，小灵是个好孩子，若是真有灵魂存在，她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
女鬼弯下腰，伸手想要帮母亲抹掉眼泪，手却穿过了母亲的脸，虚空得落寞。
桑苹果看着这一幕，眼泪差点没崩住，她站起来，揉揉双眼，不让自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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