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什么时候来？”程境一副问到底的姿态，让于东西忍不住叹了口气。
“两天吧。”他说了个数。
程境点了点头，又郑重向于东西行了个礼：“那就拜托您了！”
于东西随便点了点头：“不要忘记每日送吃的来就行。”
程晓星的哭声这时候才有放缓的趋势，他抬头，大眼睛不时瞟于东西一眼，像是想要跟他说什么话，又小心翼翼不太敢。
没等他鼓起勇气，于东西站到了他的旁边，蹲了下去，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的狗狗朋友做什么的。我保证，下一次你来，见到的它还是活蹦乱跳的。”
程晓星的眼睛亮了起来，嘴里喃喃了几句“谢谢”。
程境见于东西如此吩咐，便带着几个下人和程晓星走了，尹先生也只好跟着离开，还不忘记偷偷对程境提了几句，来的时候一定要叫上他——虽说和于东西不对付，但是他还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后续。
程境离开的时候，带上了门，整个酒馆里就只剩下一人一狗。
于东西走到椅子旁坐下，这才有时间细细端详起这只狗的技能树来。
看家护院：入门级。
陪伴、玩耍：熟练级。
……
弹钢琴：精通级。
异面斗法：铂金。
……
看到前面，于东西还觉得正常，都是一些狗的技能，他只不过觉得这狗实在是一条不称职的狗，竟然各种狗类应该有的技能都如此低级。
但看到这后头的东西，让于东西眉头不停跳动。
这这这，弹钢琴，这也是狗应该会的技能吗？
那让它看家护院，简直耽搁了人家考清华！——这是当地的一句俗话，虽然不知道清华是什么，但大家都这么说。
既然知道这狗与众不同，那便肯定有办法让它将发生的事情表达出来的——能不能做到，只是看它愿不愿意。
于东西没有解开他脖子上面的铁链，而是端了一盆水过来，放到它的脚边上：“你有什么想说的，沾点水写下来吧。”
那狗歪着头，看着他，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真正小土狗。
“不说？”于东西说道，不知道是在跟着狗讲话，还是自言自语。
“我已经答应了程晓星，不会吃你的狗肉了，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个好人。
在你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变成了这副模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