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的她的弱点越来越多了啊！
两年前的秘密，一个亿的欠款，还有银行的那些欠债……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雪球，越滚越大，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喂，姐姐？你还在听吗？”
“我在。”顾九九吸了下鼻子，不想让顾柔听到她此刻浓浓的鼻音。
“姐姐，你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感谢容若，要不是他东奔四走帮助我们家，我们可就全完了。”
“嗯。”顾九九死死捏住电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有秘书在叫顾柔的声音，她对着电话说：“姐姐，我要去忙了，顾氏的危机已经彻底过去了，我们以后会好起来的。”
“好。”顾九九极力保持着轻松的语气，装作非常随意地说：“柔儿，我要出去实习三个月。”
“啊？你等等。”秘书又在电话那头催促，顾柔匆忙地说了句：“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晚上回家你再跟我说吧！”说完就匆忙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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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九回到顾家后，只是匆忙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了行李箱，提着就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又顿住，想了想，找到一个便签纸，给顾柔留了个便条。
她出了门，拖着行李箱直奔汽车站，朝着电子大屏幕上随便指了一个地名，买了一张车票。
她有想过逃回法国，可是那边的同学必定会通知容若，她现在不仅要躲着北冥夜，也不能见容若。
天大地大，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她觉得孤独，觉得害怕。
以前她可以依靠容若，把什么麻烦都丢给容若，可是现在她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麻烦。
她拿出了手机，想了又想，给容若发了一个短信：“我要去实习了。”
容若的电话几乎是马上就打回来了，声音带着焦急：“九九，你在哪里？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顾九九坐在大巴车靠窗的位置，眼睛红红的，刚刚把眼泪擦干，听到容若的声音，眼泪又奔涌而出。
她换了只手拿手机，使劲地捂着嘴，吸气再吸气，用一种轻松的语调开口：“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已经联系好了地方。嗯，要去三个月，我已经走了。”
容若的声音带着落寞和失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好送你去啊！”
“不用了，你刚回容氏上班，要熟悉工作会很忙的，我安顿好再给你打电话。”
“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