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所以不能言帝,所以太上皇不是皇帝,不是天子。
熊廷弼也懂这些规矩,喊他熊大的太上皇已经退位,如此频繁前来,他襄国公就成了挑拨父子反目的奸臣,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避嫌。
朱常治早在父亲抵达松江府之前,就给熊廷弼发了圣旨,写的很明确,熊廷弼可以见太上皇,而且要多见,理由非常地明确,替他尽孝。
百善孝为先,万恶淫(过分纵慾为淫)为源,自古以来,圣朝以孝为先,父皇别居松江府,身边无人,怎麽可以没人替他照顾?故此熊廷弼时不时来探望,连礼部都无法反驳,这是亲亲之谊。
「可有圣旨乎?」朱翊钧闻言,眉头紧锁,朱常治刚登基没多久,就打算清算功臣了不成?
在皇位上坐的时间太久了,思考问题的方式就会被异化,朱翊钧第一想法就是朱常治这孩子,心太黑,手太狠,这就要清算。
「有。」熊廷弼立刻点头,没有圣旨,他不会做那个挑拨父子的逆臣,当然是有明确圣旨他才回来。
朱翊钧闻言,也是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原来如此,还好,这孩子有心了。」
他很确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他已经被权力异化了很多,思考问题的方式,都变得刻薄寡恩了起来,最先想到的就是算计、阴谋。
朱常治修的特殊帝王技是爹来,就需要太上皇维持一定的权威,而且是看得见的威权,熊大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而此时,在京师的朱常治,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疏,靠在椅背上,有些生无可恋,坐上皇位以後,他才知道父亲究竟过的是什麽日子!这真的是上磨,一刻都不得闲。
「今年广州的甘蔗很好,要送来;鸡笼岛有了新的水果,要送来;还有这麽多的请安的奏疏,朕安!朕好的很!」朱常治看着那大堆的奏疏,用力地吐了口浊气,坐直了身子,继续批阅。
登基仅仅不到三年时间,朱常治就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他效仿父皇奏疏不过夜的规矩,勤政无比,就这三年,他感觉比过去三十年的时间还长。
终於把面前堆积如山的奏疏处理完,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他看着那一块块后妃的牌子,是真的一块也不想翻,但想起母后一封又一封的电报,他只能随便翻了一张,扔给了太监刘朝德。
刘朝德是潜邸从龙内臣,也是朱常治的大伴,现在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禅让大典後,李佑恭就跟着父皇走了,把事情都交给了刘朝德。
母亲一封又一封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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