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就不能怪太子有辱斯文了。
多不要脸,非要在丁亥学制上开道口子出来。
「宣大宗伯沈鲤。」朱翊钧等侯於赵和王谦走後,才揉了揉眉心,召见沈鲤,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金安。」沈鲤行礼,而後眉头一皱,他从皇帝陛下身上察觉到了疲惫:「陛下这是累了?臣没什麽大事,就是修完了《海外番国志》的英格兰卷,请陛下过目。」
「大宗伯稍待,朕稍微休息下。」朱翊钧用力地吐了口浊气,因为要接见番国使者,而且要见的比较多,他起了个大早,连轴转接见了足足两个时辰,中午稍事休息後,又开始接见。
等到使者走後,他又接见了大司徒和少司徒,而沈鲤恭候多时,又不得不见。
朱翊钧的休息其实特别简单,就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时间为一刻钟,什麽都不想,就那麽静静的靠着,这是戒茶之後,他让自己重新精神起来的不二法门。
御书房里没人说话,沈鲤就这麽安静地打量了一会儿皇帝陛下,截止到目前为止,皇帝是不折不扣的明君圣主,为了天下、为了江山社稷,从来没有过一句抱怨,这是皇帝第一次在臣子面前露出了有些软弱的一面。
「让大宗伯忧心了,朕本来打算见过大宗伯後再休息的。」朱翊钧眯了一刻钟,立刻就醒了过来,他没睡着,就是闭目养神,如果不是真的没什麽精神,他不会在接见大臣的时候这麽做。
「留下吧,朕看过了给礼部答覆。」朱翊钧看到了礼部呈送的海外番国志,没有马上回复,本来想看一看,只感觉手脚都有点重。
「臣告退。」沈鲤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御书房。
朱翊钧对着张诚说道:「让庞宪和陈实功来一趟。」
解刳院的大医官们一刻钟抵达了御书房,就看到了躺在榻上的皇帝,一阵手忙脚乱的望闻问切之後,大医官们长松了一口气,问题不大,皇帝就是偶感风寒,稍微两副汤剂下去,躺一天就是了。
「李佑恭,昨天陛下睡了多久?」王夭灼听闻皇帝病了,就立刻赶到了御书房,她记忆里那个永远顶天立地的夫君,现在睡得十分安稳,甚至都有些轻微打鼾。
「一个半时辰,卯时一刻就醒了,准备今天的朝会接见外使,一直忙到了现在。」李佑恭不敢欺瞒,小时辰算,就是晚上睡了三个小时,早上五点起,忙到了下午四点,终於有点顶不住了。
「胡闹!」王夭灼猛地看向了李佑恭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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