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一个皇位如此动心,这不是给驴的笼头吗?」朱常潮非常疑惑,一个笼头,有什麽好争好抢的。
朱常治摇头说道:「什麽驴的笼头,那是龙椅,是至高无上的皇位,你根本没有过权力,自然不会动心,坐上去,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犯癔症了?还想干什麽干什麽?你坐上去,还能当个昏君不成?我可是跟你一起长大的,我可不信。」朱常潮乐了,朱常治要是个昏主,他不会跟陛下多嘴。
「想当明君,那就是个笼头,可是爹呢,绝不会允许一个昏主上位。」朱常潮记录周详,朱常治的戒断反应开始了,头三天是最难熬的,他要陪着大哥熬过去。
「你倒是不争不抢。」朱常治看得出来,这老二对皇位确实没什麽企图,只有对样本的热情。
做样本的感觉有点羞愤,因为连早上升旗都要记录在案,实在是有些过於周详了。
朱常潮理所当然地说道:「父亲、大哥、四弟,无论你们谁是皇帝,我都是皇亲国戚,可以继续我锺爱的解刳之事,我为什麽要争要抢呢?」
「你母妃都住进佛塔了。」朱常治总觉这朱常潮有点怪,想法和庙里的僧人有点像。
朱常潮非常平静地说道:「路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缘法如此,今日果昨日因,何必怪旁人呢?我若是有一天钻研医学染了病,一命呜呼,我不会怪旁人,因为这是我选的,便是我的缘法和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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