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挨了五十杖,自此以後,他就再也没有官面的身份了。
终於是失而复得。
「大哥,要不我去给你挂个惠民药局的祝由科?你这又哭又笑的——」刑彦秋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的意思是我有病?!」陈敬仪猛地回头看。
「对,大哥有心病,得治,日後是官面的人了,总这麽疯,不是个事儿。」刑彦秋十分确定地说道。
「好,那就给我挂一个祝由科,我去看看病,确实不能这麽疯了。」
「当然,这心病,我差不多算是好了,出人头地的心病啊。」陈敬仪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心病是怎麽回事儿,他就是想出人头地想疯了。
不是官瘾大,他就是想混出个模样来,给义父看看,当初义父没看错人,这就是他的执念。
陈末到御书房时,里面仍然没有熄灯,在小黄门禀报後,进了御书房,把芙渠楼发生的一切事儿,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
「陈敬仪不错,孙克弘没看错人。」朱翊钧点头说道:「那楼里有娼妓?」
「都是戏子。」陈末仔细想了想说道。
朱翊钧点头说道:「嗯,这就是个把柄,谁家不好好推行保劳之法,就以私蓄伶人为由,把家抄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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