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是大司徒的。」
「还是分开吧,有这麽一次丢丢人,长长记性就行了,朕又不是那种宁予友邦不予家奴的皇帝,到此为止。」朱翊钧斟酌了一番说道:「给朝鲜三到五个进士名额吧。」
「陛下仁心,可有些人,他不记这份恩。」沈鲤还是不赞同,理由很简单,孔夫子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皇帝的心慈手软,只会助长一些蠢货的器张气焰。
「今非昔比了,大宗伯,就这麽着吧。」朱翊钧仍然十分坚持,他的理由也很充分,朝鲜王化不久,他不要做宁予友邦不予家奴的皇帝,亲疏有别,浙江就是亲,朝鲜就是远。
「臣遵旨。」沈鲤不再劝,皇帝有圣旨,他当然不会违背,但他可以换个方式继续让人铭记教训,比如在各县学堂都立块碑,把这件事记录其中,让人们时时警醒。
皇帝有手段,只是有仁义之心,不忍浙江学子继续挨骂,才如此宽恕,人要知道感恩。
仁和大火,刺王杀驾,再往前点,屠戮广众都不为过,那铁铉诈降引诱成祖文皇帝,差点把文皇帝杀死在济南府千斤闸下,这事儿,皇室惦记了两百多年。
郡县帝制、君君臣臣,这都是合理的。
「大宗伯来,是有什麽事儿吗?」朱翊钧说完了这个浙江、朝鲜考区划分之後,问起了沈鲤的来意。
「陛下最近几年,到了乡野的医学生逃所之人,太多了,已有蔚然成风之势,臣以为该略施薄惩,以做效尤。」沈鲤面色为难的说道:「臣知道乡野苦,但对留下的人而言,不公平。」
这些逃所医学生们,成了县里惠民药局的吏员、甚至是院判,而留下继续贯彻皇帝的五间大瓦房的医学生,自然会心生怨恨,怨念堆积,越逃越多。
「大宗伯以为该如何是好?」朱翊钧坐直了身子询问。
「臣有奏疏呈送。」沈鲤将奏疏递了出去,等待陛下的决策。
其实沈鲤的办法特别简单,没有在乡野履任五年经验,不准入惠民药局,更不准成为医倌、吏员、院判,现有已经成为医信、吏员、院判者,在五年之内逐渐清退。
也就是说逃所,无法通过礼部的道德性、政治性审查。
政治立场不过关,再有本事也不用。
贤与不贤,这个标准很难确定,但逃所的德行不够,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其实礼部很不喜欢侯於赵那种做事风格,立场先行,有的时候,会制造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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