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没必要揪着不放,揪着不放的结果就是,谁都不能做事。
温纯一直在咬侯於赵,文华殿吵了一架,就这麽过去了,权当无事发生,只是为了咬一个阁臣树立禁奢是对的,御史会一视同仁的态度。
朱常鸿办案雷厉风行,抓捕势豪、乡绅、走狗一千三百余人,其中有一百七干人要押赴京城斩首示众,其余人和大小万山私市的俘虏一道,被流放绝洲的大铁岭卫、金池总督府。
九月初,徐成楚带领书吏从铁厂离开,抵达了广州府府衙。
「事情都办完了?」杨俊民等在巡抚衙门,见到了徐成楚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办案的过程。
徐成楚看着十分坦然的杨俊民,点头说道:「嗯,杨巡抚也该回京了。」
面对反腐司,有的人会选择对抗,有的人会选择杀人灭口、销毁罪证,有的人会歇斯底里,大声怒骂反腐司吏员,有的则是吓到腿软,连路都走不动,乃至於失禁,有的人则是像杨俊民这样,不做任何的抵抗,等待御史到达後,束手就擒。
「行,那就上路吧。」杨俊民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坐了四年班的巡抚衙门,不胜唏嘘。
徐成楚问道:「巡抚不问问案子有多大?」
「不问了,愿赌服输。」杨俊民摆了摆手,跟着书吏、缇骑离开,这官场就是一道关一道关的过,某一道关过不去,就会是这等的下场,他的坦然,是愿赌服输。
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甘心,但再不甘心,这官也做到头了。
九月十五日,杨俊民和一众案犯,抵达了京师,他和那些将死之人不同,他被羁押在了镇抚司的牢房,说是牢房,其实就是个单间,连笔墨纸砚都有,审讯也非常的客气,让他自行交代问题,缇骑自会对帐。
九月十七日,杨俊民交代清楚了自己所有的问题,他有个帐本,拿了多少钱,给了谁多少钱,一清二楚,免去了许多的罗嗦,每一笔银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十八日清晨,朱翊钧坐着小火车抵达了镇抚司,提审了杨俊民。
「罪臣拜见陛下,陛下圣躬安。」杨俊民行了一个五拜三叩首的大礼,昨天缇骑带着他沐浴更衣,他就知道皇帝陛下要来。
朱翊钧一言不发,就这麽直直地看着杨俊民。
「罪臣惶恐。」杨俊民没有听到陛下的询问,只好再拜。
「杨俊民,你为何要写个帐本?跟朕赌气?」朱翊钧这才坐直了身子,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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