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价,大司徒,陛下视尔等为股肱,言必称爱卿,那姚光启更是陛下口中的海带大王,这是何等的信任?」
「你也好意思喝!那姚光铭什麽路数?吴中姚氏家主!他就那麽巧,在庆裕楼和你撞见,天下没有巧合,全都是蓄意为之!」
「大司徒,如若我们是疯狗,你这和势豪勾结的不忠之臣,又是什麽!」
温纯生气了,你是大司徒又如何,文华殿之上,出口成脏,纠仪官居然不纠正,那他这个副都御史出来纠正!
「停!打住!」朱翊钧一看吵出了真火,立刻宣布暂停。
这事儿怪侯於赵,是他先骂人的,说话太难听,但也不怪侯於赵。
实在是被这些御史言官给骂的有点破防了,御史言官靠笔杆子吃饭,骂人不带脏字还贼难听。
朱翊钧都被骂破防过,侯於赵没有王家屏那种涵养的功夫,自然是忍无可忍了。
「温台宪,那国窖是朕赏的,大司徒带去,就是不愿意承吃喝的人情,那庆裕楼是姚家的产业,姚光启是姚光铭的大哥,长兄如父,大哥要去自家酒楼,他这个弟弟不去,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而且姚光启付钱了。」朱翊钧拿出来几张票据,递给了李佑恭,让李佑恭给陆光祖、温纯看一看。
一张是结帐的票据,一张是酒楼的完税证明,这顿吃喝是交了税钱,还有一张是稽税院的底帐,显示这并非公家的钱,而是姚光启自己付的帐。
「原来如此,陛下圣明。」温纯确认票据为真,认可了皇帝给的答覆,而後他话锋一转说道:「陛下,这禁奢就是禁奢,不是儿戏,是国之长策,阁臣不行,小吏也不行。」
「我也是为了商盟,为了国事,当时,番使後日就要觐见了,还没谈妥,那日天色已晚,才去了庆裕楼,这事儿闹得,怎麽就抓着我不放呢?」
「我的确失言了。」侯於赵作了个揖,算是为自己的话道歉了。
「都是为陛下做事,为大明做事。」温纯受了这一揖,各自归班,这事儿就算是结束了。
朱常治坐在他的方桌前,有点迷茫,刚才明明两个人都要打起来了,这就没事儿了?
这读书人翻脸,怎麽比翻书还要快?
朱翊钧看到了太子脸上的迷茫,笑了笑,真的吵出真火来了吗?大概是真的有几分火气在,被人连章弹劾,是个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但大部分是演给皇帝看的。
这件事的本质,御史们就是咬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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