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高度集中在皇帝身上的体制架构,孝宗的放权,砍在了根本上,而嘉靖朝的大礼仪之争,其实争的是权,不是礼。高拱不是无能,先帝神隐,有些事高拱一个臣子,就是做不了。
明争暗斗一直持续到了万历十五年,才算是彻底有了结果,皇帝说一不二,就是最终结果,这是修正。而张学颜的叮嘱主要是两件事,一件事是叮嘱皇帝不要放权,第二件事,是叮嘱皇帝,看紧了宝钞,这是数百年的根本之策,发多少宝钞,朝廷就欠了陛下多少的债。
债可以债滚债,但债务规模一旦超过了一年的财税收入,就会变成驴打滚,必须慎重。
「朕知道了,无碍无碍。」朱翊钧当然不会追究张学颜的僭越,张居正还摄政呢,都是为了大明中兴。朱翊钧和张学颜说了会儿话,张学颜的精神越来越差,话也说不连贯了。
皇帝赶紧叫来了大医官诊治,他在院子里等了大约半个时辰,陈实功一脸疲惫的走出了房门。「陛下,臣无能,张司徒…去了。」陈实功宣布了张学颜的死亡。
「不怪你,不怪你。」朱翊钧摆了摆手,张学颜从去年起开始病重,大医官已经倾尽全力了。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秋风伴着秋雨,打落了院中梧桐树的最後一片黄叶,落在了墙角的积水之中,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指向天空。
故人陆续凋零,好似风中落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