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申时行想了想摇头说道,设身处地的想,看起来有很多选择,其实就只有一条路走到底而已。
申时行仔细想了想,面色古怪地说道:「而且,臣怕是会做的更过分,陛下都交了,这家势豪催缴还不肯交,这分明是在挑衅朝廷威严,挑衅君父,臣怕是连人带狗,要一起杀了。」
「范远山还没吃过被质疑忠诚的苦,等吃过,就会做的更过分了。」
申时行得到了一个很古怪的结论,他只会做的更加过分,他吃过苦,这苦太难吃了,他一辈子都不想吃第二次。
「申阁老最近的杀气有点重了。」朱翊钧训诫了申时行一句,申时行最近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杀气确实重。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万历二十二年,陛下南巡回京重病大渐,申时行就被质疑过是否忠君,这个苦头他吃到了,压力是真的大,匠人军兵,把他叫做申贼,看他的眼神,如同要把他活剐了。
如果不是陛下鼎力回护,他早就顶不住压力,逃之夭夭了。
「陛下,反腐司徐成楚最近做了件事,也是议论纷纷。」申时行提到了另外一个人,和范远山一样,大明另外一个酷吏徐成楚。
「朕知道,朕教他这麽做的。」朱翊钧立刻把责任拦到了自己身上,把申时行後面所有话都给堵了回去。
申时行一时失语,他都不知道怎麽继续了。
反腐司徐成楚最近去了趟永平府(今唐山),因为反腐司掌握了切实证据,永平知府贪腐钜万,这次反腐司出动,到了永平府,也不说什麽事儿,把永平地面大大小小官吏、
势豪、乡绅,都叫到了府衙开会。
在公议会上,徐成楚将永平知府当场拿下。
平日里耀武扬威,恨不得飞上天的永平知府,如同鹌鹑一样被缇骑提了起来,架到了囚车上,动都不敢动,甚至都失禁了。
抓人之後,徐成楚宣布散会,开大会仅仅就是为了抓人。
很多人都说徐成楚在散德行、耍威风,把所有人都叫到府衙,当场拿人,就是为了宣威。
申时行也觉得徐成楚的做法略有不妥,本来趁着廷议,跟陛下说说,结果陛下讲,是皇帝教的,那申时行立刻无话可说了。
「你知道永平知府刘春水他干了什麽事儿吗?」朱翊钧问道。
「臣不知。」申时行摇头,反腐司直接归属於北镇抚司,内阁没办法过问,徐成楚究竟因为什麽拿下了刘春水,申时行也不太清楚,需要等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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