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觉得。”她说得理所当然,聂云婳自己不也是走后门去当药童么?要不是路上遇着机缘契机,只怕这会儿还是个炼气三层的小蝼蚁。
“你人真好。”小姐姐由衷赞叹道。
人好么?聂云婳眼里露出一丝看尽沧桑的感慨来,这还是几辈子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
前世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时候多了去了。
她笑了笑看了小姐姐一眼道:“你也是炼气九阶,并不算差了。”
少女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略有些颓丧道:“可惜我是个三灵根,明日分组最后生死局。我已应了家里,倘若输了,就回去投旁的门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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