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宁，脸色苍白。
他此刻情况非常不乐观，心境隐隐有了要崩坏的前兆，那颗无波无澜的道心也在微微溃散。
造成这一切的根本之因就是柳清玄这一缕残魂，他是自己二百年前进入蓬莱小世界历练时为了更好的修炼特意拨出的一缕残魂，残魂里面包含了容华所有的负面之源，七情六欲。
正因如此他才能修炼一日千里。
他修炼的这个功法讲究一个水如止水，如今柳青玄一来全废了。
“为什么，为什么。”
容华冷声：“昭儿是我徒儿，你说为什么？何况昭儿并未做错，是你对不起柳如玉，昭儿只是替天行道，她没错。”
被迫融合了柳青玄，容华自然也对之前的事情一清二楚，也明白昭儿跟柳青玄之间的纠葛。
在他看来，明明是柳青玄这个做师尊的对不起大徒儿柳如玉，昭儿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事情。
没错。
由于现在两个人都是一个人了，都可以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两个人之间算得上是一点秘密也没有。
所以柳青玄很不给面子的呵呵冷笑：“容华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挖谢昭剑骨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吗？”
本质上都是一个人，他容华跟他装什么好人。
柳青玄承认自己的确对不起如玉，你容华就对得起谢昭了。他恨谢昭是另一回事，但在这一事情上容华跟他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你有什么脸说我？”
容华：“……”
来啊！相互伤害啊。他柳青玄也不怕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