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此话也击中了一众远古生灵的心中最深的死结。
此刻柳如玉循环百世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心上那股痛苦绝望又一次猛地涌上心头。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这次是柳如玉全部的辛酸苦楚一齐爆发了出来。浓浓的的怨气自谢昭体内变成烟雾钻了出来化作了真正的原主柳如玉。
所有人看到一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袭不起眼的黑衣，身形单薄的厉害，上面还补着几个洞。
面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头发干燥枯黄，两颊深陷瘦的没有一点肉。
整个人就像是个骷髅架子，仿佛轻轻一推就倒下了。
最让人触目心惊的还是这人神魂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死气沉沉的黑色怨气，包围了透不出一丝空隙。
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神魂，痛到了骨子里。
柳青玄震惊了，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如玉：“怎么可能？如玉…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柳云舟也是惊恐不已，看着浑身缠绕着绝望气息的柳如玉无力的张了张嘴。
“大师姐…”
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被眼前这浓浓的绝望气息震惊到了。
光是看着就仿佛心上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疼的不行，更别提时刻身处其间的柳如玉。
这样的绝望她经历了百世轮回。
“百世轮回不得解脱，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你懂吗？”
柳如玉抱头痛哭句句泣血，滚烫的泪一颗一颗沿着眼眶落下。
“你们高高在上，站在高处享受众人的膜拜，敬仰，对你来说我们只是路边最不起眼的蝼蚁，随随便便就定下我们的命运，生死。”
“我不是你话本子的傀儡，我有血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我痛啊！你知道我有多痛嘛，我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撕裂怒吼，叫嚣，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无尽深渊你体验过吗？百世轮回的绝望你永远不知道。”
柳如玉一路说着自己百世悲惨命运，说着说着。两行血泪糊满了整张脸。
黑色的怨气像寄生的菟丝花一样死死缠绕着柳如玉。
……
这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好久，从柳如玉口中他们看到了一个狗血又存在的天道，一个支离破碎的美好话本子。
信息量有点大，他们需要缓一缓。
这话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