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吗？”对面却传来了许菀菀的声音。
申小芙一惊，几乎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会不会打扰你休息，”许菀菀说得慢条斯理，随后来了一句：“其实我是怕你担心，今天我负责的游戏项目正式签字，晚上合作方设宴，结果小翼一不小心喝醉了，我说要送他回家，他非要来我这边的公寓。”
申小芙：“……”
“不过你放心，他现在还好，已经睡着了，我会照顾好他的，我想，大概是小翼觉得在公寓睡得舒服点。”许菀菀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你想表达什么，说清楚一点！”申小芙睡意到底没了。
“我只是怕你担心呀，你想哪儿去了！”许菀菀说到这里，似乎也有些不高兴，居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申小芙坐在床上，手里一直拿着手机没放下来。感觉心里又开始有点堵了。
第二天中午，申小芙接到许光翼的电话，来了他的办公室。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好从里面出来，看见申小芙，主动招呼道：“申小姐好，我是谢林，许总的助理。”
申小芙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外表十分精干的小伙子，朝他点了点头，看来许菀菀真离开了，所以昨晚那通电话……是许菀菀被调走前的示威？
谢林将申小芙让进办公室，便退了出去，许光翼照旧坐在办公桌后，看见申小芙，问道：“昨天回你妈妈那儿，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