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意见？”姜功成嗤笑一声：“之前我们打算再观察你一段时间，看是否能把你当做集团继承人培养，楚阳那边闹得凶，等到你那虚拟现实技术一问世，他们就彻底偃旗息鼓，现在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顿了顿，他又笑道：“尤其是楚阳，之前闹得有多凶，现在就有多乖，昨天我们开会讨论交叉持股的比例时，本来预期是用20%交换秦氏集团10%，结果这小子主动把我们这边的价码提到30%，八成是知道大势已去，怀了讨好你的心思。”
“或许吧，”秦洛随口应了一句，拿起笔在协议上签字，嘴里说道：“姜叔现在无事一身轻，平日里没事儿的话可以多去找楚叔聊聊天喝喝茶，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可以打电话找我。”
姜功成乐呵呵道：“正有此意。”
交流到此为止，秦洛打了招呼后起身离去，结果一开门就看到楚阳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几分讨好似的笑容。
想起和楚阳见面的三个阶段，从一开始的云淡风轻、到中途的热情似火、到后来的冷言相对，再到现在的阿谀谄媚。
只能说，这小子不去学变脸可惜了。
“走了，大舅哥。”
“我送你！”
楚阳将秦洛一路送出楚氏集团大楼，还像个门童似得站在门口目送着秦洛驱车离去。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当中，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褪去，再转身离开时，低垂的眼帘闪过一抹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