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言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和他的女儿说。
“妈妈呢？”
傅绾提高音调，再一次问道。
她抓住叶檀言的衣服，无助又害怕地等待着回答。
叶檀言的心感觉有了缺口，他看着傅绾弱小无助的模样，闭了闭眼睛。
“绾绾，你妈妈走了，你还有爸爸。”
傅绾听完这句话，放开了拉住叶檀言的手，她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光着脚站在锃亮的地砖上，光影下能看到她此时的模样。
披散着青丝，脸上脂粉未施，憔悴得没有一丝血色。
傅绾瞬间没了力气，她跌坐在地上，笑着笑着就哭了，她的妈妈不见了，不回来找绾绾了。
叶檀言上前几步，抱住傅绾入怀，让她靠在他怀里。
傅叙安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对父女，感触良多。
大家都在旁边，不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