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不快。
她赶紧闭了嘴，急忙解释：“陈瑶师姐，我……”
陈瑶？
云栖细细回忆了一番，终于想起来，这是陈曦的堂妹陈瑶，还在陈家时就时常欺负她。
五年前的收徒大会上，陈曦成了谢元的弟子，而和她一起来的陈瑶则拜了月笑峰的一个灵王长老为师。
陈瑶崇拜谢元，觉得陈曦不要脸非要赖着谢元，从此更是处处针对她。
“那又怎样？”陈瑶没等少女解释完便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转头怒视云栖，“不过是个记名弟子而已，要不是因为你爹对剑尊的那点子恩情，剑尊怎么可能会收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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