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周炀沉思——
短时间内，他可以用表妹年纪尚小不碰她，但以后呢？
他答应过婉儿，只要她一个女人，所以是绝无可能去碰别人的。
母后也说过，女人多了争端也多，且容易受其桎梏和影响——
这也是他为什么将表妹扶持起来的原因，表妹面对明里暗里的危险还有自保之力，婉儿是不行的，即便有他多重保护，也说不准在什么地方就疏忽了。
如今他最大的靠山就是舅舅谢国公，最简单便捷的办法就是和表妹有个孩子，从而拴住谢家的心，让他们绝无可能背叛自己……
但这一点被否定的情况下，就要对表妹许以高位，这才是长久之计。
——皇后吗？
周炀眼眸微眯，细细思量：现如今他是绝不可能将婉儿放在明面上，也就不能将婉儿升为皇后，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让表妹占住这个位置，等一切尘埃落定……
“同不同意的一句话，有那么难决断吗？”姜糖不知周炀的花花儿心思，即便知道了也不在意，反正凤印现在在她手里，那就绝无可能再让出去。
“可以——”
姜糖闻言，眼睛一亮，但皇帝周炀说话大喘气儿道：“但不是现在。”
“……”擦！怎么感觉这人在耍她？
姜糖神色不耐，抓紧手里的东西，似是没再谈下去的必要。
皇帝周炀却说：“立后这件事，不是朕一个人能决定的。”
姜糖翻个白眼：“不是你能决定的，你瞎做什么承诺啊？”
——浪费感情！
白瞎了她演戏蹦跳那么长时间。
皇帝周炀见她又要走，咬了咬牙道：“那你想怎么样。”
听见这话——
姜糖扭过头来，笑了声道：“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办？
皇帝周炀压力山大，随姜糖来到书房。
“表妹，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姜糖研磨，让对方赶紧过来写。
“……行。”周炀胸口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噎的他难受。
两人自小的情谊，今天算是撕破脸了。
周炀写着写着，想起小时候两人玩儿秋千时的画面，彼时给予他的感觉就是：表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小姑娘，他一定会对她好，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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