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我这儿来，是来吃饭的？”莎莎在身后瞪着他。
“当然不是，我是来问孩子的事儿。”钟立默转身看着她。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身躯，他才看清楚，她穿着很厚棉衣，脸和额头都受了伤。
他愣了一下，立刻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喂，你……你这都是被你爸打的？”
莎莎瞪着他，一脸戒备：“孩子是我的，跟你没有关系。”
钟立默眨了眨眼：“你是雌雄同体吗？一个人就能造出孩子？”
莎莎后退两步：“钟立默，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钟立默：“你的意思是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莎莎喘着粗气：“是。”
“是谁？”
“我干嘛要告诉你？”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会每天猜测这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而我每天这么猜测，我的心情就会很不好，所以，你必须告诉我。”
莎莎咬牙：“你神经病，如果我怀的是你的孩子，我早就给打掉了。”
钟立默：“真的。”
莎莎：“废话。”
钟立默立刻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太好了，终于放心了，你知道吗？我担心了一路，我还在想，如果你说孩子是我的，我该怎么劝你把孩子打掉呢！这下什么都省了，太好了。”
钟立默又转身朝壁炉走去，然后悠哉地躺在了躺椅上，很贴心地给自己盖上毛毯，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亲爱的，我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又坐了那么久的车，爬了那么高的山，你看，我的手都磨出水泡了。”他惨兮兮地伸出白嫩白嫩的双手。
钟立默：“亲爱的，顺便再给我弄点儿热咖啡，或者热果汁吧！我好冷，也好渴。”
莎莎瞪着他，一动未动，一言未发。
钟立默：“亲爱的，你为什么还傻傻地站在这里？我是来找你的，你都不想管我吗？如果你觉得做饭太麻烦，三明治和热水也可以，但我还是想喝热果汁。”
莎莎望着他，眼睛忽然一片湿热，她是不是疯了，她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差点儿被她爸打死，而他这一路上一直想的，却是怎么把孩子打掉，她垂下睫毛，转身离开了卧室。
十几分钟后，莎莎走了进来，给他拿了两个三明治，和一杯热果汁。
钟立默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可是吃到一半，却忽然停了下来：“你刚刚吐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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