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刚才……为什么抱我？”
陆毅帮目光冷清：“我是医生，知道应该怎么抱，病人才不会疼。”
钟娜娜急急地说：“不，不是，我是说……刚刚……在急诊室里。”
他的眉头高高地拢了起来：“因为，你让我想起了河晓虞。”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钟娜娜愣愣地望着那个背影，眼角湿润了，他抱她，是因为她让他想起了河晓虞，是因为河晓虞，和钟娜娜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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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毅邦没有上班，因为头一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一直醉倒了第二天晚上。
第三天，陆毅邦上班就受了院长的批评，因为他私自请退休医生回院行医，如果这件事被人告发到卫生局，他很可能连医生都没得当，而且他无故不来上班，耽误了一天的专家诊，上百名病人及家属把院长室堵得严严实实，最后是副院长拨打了110，救出了院长。
陆毅邦对此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每天照常工作，照常做研究，照常上下班，仿佛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任何人都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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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