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具体讲讲。”
李牧道：“所长，不是不说，新人昨天刚来，接触的时间不多，了解也不深，真的很难说看好哪个。”
王守一叹了口气：“那再给你两天时间，好好想想，到底看好哪个。”
李牧点点头：“好！那我先回去。”
刚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不过，所长，我比高所还年轻，真没什么带徒弟的经验，想给新人找师傅，所里比我合适的人多了。”
王守一无奈道：“我再考虑一下。”
李牧刚走出去，陈新城连话都不想说，也要起身开熘。
叶苇要叫住陈新城：“新城，你怎么也走?”
王守一知道对方也不想收徒弟，摆摆手：“算了，我再想想。”
曹建军说：“就是，程所也不在，没法议，我也走。”
看着剩下的叶苇，王守一说：“你也回吧。”
叶苇无奈也起身走了出去，只剩下王守一叹了口气，这年头，想给新人找个师傅带也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