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公心有不忿，陈观楼强行将他带走。
离得远了，他一脚将王海踹进暗巷，“你怎么回事？故意杀人，故意当着锦衣卫的面承认杀人，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王兄，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自有办法让你后悔。”
王海公公一脸烦躁，“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的眼神，他们胆敢嘲笑我。笑话我一个太监也去逛青楼！他们有什么资格嘲笑我。给他们留一具全尸，就是我的仁慈。”
陈观楼闻言，怒火升腾，大骂道：“你疯了！一个眼神你就受不了。在宫里待久了，果然人都会变态。我不管你是否同意，从明儿开始，你给我离开皇宫。以后不许进宫当差。我会转告皇后娘娘，收回你的腰牌。”
“你怎么可以这样！”王海公公不满，“你无权替我做决定。”
“我以天楼宗掌门的身份命令你，从明儿开始，卸掉差事，远离皇宫。你若是不听，我就将你逐出天楼宗。二选一，你自个掂量！”
陈观楼做了决定，态度强硬。
他不能放任王海公公继续发疯。
好歹这么多年的交情，对方还是天楼宗长老，天楼宗的功臣。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毁掉自己。
很明显，王海的状态不对，有强烈的自毁倾向，连带着想要毁灭一切。
根本原因，在于他自知武道一途走到了绝路，从今以后再难寸进。修为能维持在现在的境地已是侥幸。再过几年，等他更老了，修为肯定还会跌落。
尤其是今晚，看见陈观楼修为稳步提升，受了刺激。一时间想不开，就想干点疯狂的事情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