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给厉北寒催眠。
厉北寒看着陆倾雅那熟悉的眼神，心中滔天的恨意不受控制地向外翻涌，无数个黑暗，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恨厉景洲，恨不得杀了他。
叶南依能清晰地感觉到，厉北寒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收紧，用力，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忍不住在发颤，额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底一片阴鸷。
她抓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厉北寒……厉北寒……”
她第一次见厉北寒这样，整颗心瞬间被揪起。
她好奇，这个陆倾雅到底对厉北寒做了什么，为什么几句话就能让他失控？
她挡在厉北寒身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闪过骇人的冷意。
“陆女士，不管你是谁，你都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人生。阿寒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与任何人都无关，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排。”
陆倾雅冷笑，瞪着面前的小姑娘，“闭嘴，你懂什么！”
那疯狂的眼神，与厉北寒的母亲完全不一样，陆婉倾眉眼里透着干净纯粹，眼中清澈如水，第一眼看去就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而面前这个女人，眼中装的只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