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乖乖等着我就好。”
完全不懂他的意思,闻笛只觉得他要离开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泪已经满了眼眶:“你要走了吗?说好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为什么你自己要走?”
“笛儿,我不能将你置身在危险当中,你是我最大弱点,也是我最大的动力,记着我说的话就好。”
李二说完,侧头在她唇上印了一吻,转身离去。
看着花香中逐渐消失的身影,闻笛只觉得,眼眶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落了一地,将那身锦衣打湿,更让她的心也跟着满是阴霾。
“丫头,舍不得他?”尉迟龙成的声音传来,闻笛吓了一跳,赶紧抹了抹泪,躬身行礼。
“儿媳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得了,你们俩的样子朕都看见了,若是难过就哭出来,朕和你父亲乃是交情匪浅,你又是朕唯一承认的儿媳,相当于朕的女儿,有什么是不能和父亲说的呢?”
皇上能够亲自对自己说出这般体己的话,倒是闻笛始料未及的,她咬了咬唇,调整了下情绪,才堪堪问出口:“父皇,可愿同儿媳下一盘棋?”
棋盘之上,隐隐透着杀伐,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闻笛和尉迟龙成都小心应对着对方,他们从未下的如此认真过。
“笛丫头,多日不见,你的棋艺不但没有退步,反而精进了不少啊。”尉迟龙成一面思考接下来的棋路,一面夸赞她。
“父皇,时局不同,看法不同,所用的手段,自然也不同。”闻笛见尉迟龙成下子,自己也回了一子。
知道她的话里另有深意,尉迟龙成并没有打断,而是继续:“丫头,你是不是对枉闻王朝甄选太子的规矩觉得有些太过残酷了?”
闻笛微微挑眉,抬头看向他。
“其实,这和自然天道是相合的。”尉迟龙成淡淡一笑,“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话丫头你是明白的吧?”
闻笛自幼熟读四书五经,这话自然是懂得的,只是虎毒不食子,在这皇家当中,难道不该多一些温情吗?为何皇上要眼睁睁地看着众多皇子在争权夺利中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丫头,你以为朕的儿子们都是尊重朕、尊重传统,才在兄弟间动刀枪的吗?并不是这样!他们之所以没人敢动朕,是因为他们的羽翼未丰!他们斗不过朕!”
尉迟龙成的话,让闻笛心头一震:果然,皇上如她所料,已经将一切都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