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睁着明眸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才上了后驾驶。
路上，她一直低着头没怎么说话。
想到最近的传闻，陆明辉看着她纤瘦憔悴的模样，不禁感到心疼。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爸爸。”
“婆婆对我很好。”江柔看着自己的手背，柔声道：“就是月份还小，赶上孕吐期不太舒服，看起来瘦了一点，爸爸不用担心我，我挺好的。”
话虽如此，陆明辉却没有忽略她泛红的眼角。
本就愧疚的心情，此时看着故作坚强的模样，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陆明辉喉头发紧，手搭在江柔的肩膀里，翕动着唇欲言又止。
江柔身躯微颤，下意识望向陆明辉，见他这副表情，又俏皮眨了眨眼，抿唇笑道：“爸爸，你看着我干什么啊？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我。”
陆明辉失笑，握了握江柔削瘦的肩膀：“没事就好，爸爸知道你很懂事，但别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你是我的女儿，谁要敢让你委屈，我定然不会轻易饶了他。”
江柔沉默。
陆明辉不解：“嗯？”
江柔摇头，示意他没事。
医院来过几回，江柔熟门熟路的去做孕检。
陆明辉倒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虽是关心江柔陪着她来，却难免感到不自在，一直在外面等江柔。
周末，来医院的人不少。
偶有人走过，看到陆明辉跟江柔一起，都不住投来异样的眼神，更惹着陆明辉频频蹙眉。
也注意到，来孕检的孕妇，皆是由丈夫、男朋友或者母亲婆婆之流陪着，像是陆明辉这样陪着江柔的，在一众人里，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这让陆明辉感到几分古怪，对江柔愈发感到自责。
江柔注意到这一点，佯做不解，唤了他一声：“爸爸？”
陆明辉扭过头来看江柔，轻笑：“怎么了？”
对上陆明辉的眼神，江柔抿着唇角，略带笑意摇头。
倒是让陆明辉疑惑。
江柔没解释。
做完孕检，她去洗手间，陆明辉便在走廊里等她。
手机响起，陆明辉到医院的阳台里接电话，避免吵到其他病人。
接完电话回来，几道讨论的声音却是传到了陆明辉的耳朵里。
“刚刚那个老男人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哪个老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