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蝙蝠扑过去的时候，整个身子撞在了玻璃上。随着一声闷响传过来，玻璃裂开了缝。
蝙蝠落在玻璃上的身体，扑了个稀巴烂。
血水顺着玻璃的裂痕流了下去。
蝙蝠的一只还没被撞碎的爪子，对着玻璃微微滑动了几下，玻璃上再次发出轻微的“嗞嗞”的声音。
那声音，只是持续了几下，就停止了。
老吕老婆，已经完全吓呆了。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老吕，只见他的身子继续收缩着，像是一条蚯蚓。
同时，他半张着的嘴里，还不断有黑色的气体从里面吐出来，它们在半空中，越集越多，很快，就形成了一张骷髅般的脸。
那张黑烟形成的骷髅，在离老吕老婆一米远的地方。
它像人一样，微微扭动着头颅。
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
而躺在地上的老吕，此刻，已经一动不动了。
他的那张脸，看起来比之前还要干瘦，嘴大张着，两个眼睛看着天空的黑色骷髅头，一动也不动。
半空中的那团骷髅，继续扭动着。
老吕老婆定定地看着那个骷髅头，只见它扭动了几下后，看着自己，那怪异的表情，就像是在笑。
那一刻，老吕老婆想后退。
可她却感觉，自己的双脚，就像是被灌了铅体一样，动弹不得。
老吕老婆吓坏了。
她想哭，却感觉脖子被什么的东西死死地掐住了，根本连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骷髅头，慢慢的，朝老吕老婆靠近了。
它虽然是飘荡在半空中的，却非常的稳当，就像人在行走一样。
骷髅头围着老吕老婆转了好几圈。
在那一刻，老吕老婆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不断地颤抖着。
那个骷髅头，在她的身边围绕着。
老吕老婆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个东西在笑，在冲着她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弄。
随后，她又听到了那个声音，老吕的声音。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声音，正是从骷髅头的嘴巴里穿出来的。
老吕老婆想说出，想发生，她想问问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可喉咙里，还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依旧是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个黑色的骷髅头，就这么围着老吕老婆，转了一圈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