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尼玛，难道，千般努力，最终都要为他人做嫁衣了么？
牧晨更是握紧了拳头，怒视着莫余，说道：“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
莫余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满脸认真的说道：“牧晨兄弟，你可以放心，就凭你刚刚出手帮我，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属于你的那份龙尸，自然少不了你的！”
牧晨闻言苦笑，然后指着墨雪，说道：“她，究竟是谁？”
莫余闻言沉默，然后从熔炉空间之中拿出斩妖剑，插在了地上，说道：“云雪，出来吧！”
牧云雪的身影从斩妖剑之中飘出，满脸无奈的看了一眼莫余，她现，每一次莫余喊她出来，果真是没有好事。
“小晨——！”
牧云雪犹豫了一下，开口喊道。
“小姑？”牧晨怔怔的看着牧云雪，然后又看了看墨雪，脸色开始复杂了起来。
牧云雪闻言苦笑，然后说道：“没想到是吧？传闻是真的，我的确被炼制成了器灵，而墨雪，是我的肉身，被炼制成了傀儡！”
“什么？”
牧晨闻言大吃一惊，然后满脸愤怒的看着莫余，说道：“李兄，为什么？将我小姑炼制成器灵，或许可以说是立场问题，但是你将她的肉身炼制成傀儡，难道你就不觉得过分么？”
莫余闻言忍不住老脸一红，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放心吧，牧云雪，我终究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交代？”牧晨怒极而笑，说道：“自古以来，我就没有听说过谁能被炼制成器灵之后，还能恢复过来的，你拿什么给我交代？”
牧晨沉默，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至尊神兵！”
牧晨闻言浑身一震，然后也跟着沉默了。
至尊神兵，不但拥有永久的生命，可以长生不死，而且还能化为人形，犹如正常人一般生活。
如果莫余真的能做到，那对于牧云雪来说，或许真的是一个好的结局，但是，莫余能做到么？
不是牧晨不相信，而是，近古以来，已经没有半神至尊诞生了。
就算是如今的天下第一强者古牧大帝，也不敢说自己能进入半神至尊境！
而至尊神兵代表了什么？
半神至尊性命双修的神兵，一生只能炼制一件！
“你拿什么给我保证？”牧晨猛的盯着莫余的双眼，声音冰冷的说道。
莫余微微一笑，说道：“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