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停住了脚步。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内森，此时，内森也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怎么？我脸上有字吗？”
格雷厄姆还是输了。
连体宇航服，是一种简单的说法，他飞的就是在这个时代还绝对属于保密的黑鸟战机，为了应付高空高速的各种情况，他们的穿戴几乎和航天员差不多，是连体飞行服，自带加压装置。
现在，内森随口一问，他就答应了，毕竟谁知道米格-25飞上天之后是什么情况，还是自己的飞行服更保险，但是，这样一回答，他就知道中计了。
内森是在试探他，通过这样的回答，内森也已经得到了准确的答案，他们是飞美利坚特殊飞机的飞行员，几乎接近于航天员的标准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海军的家伙，都这么自以为是，这么喜欢表现自己当先知吗？
“对空军，我只佩服你们这些人。”内森拍着格雷厄姆的肩膀说道：“走吧，我们休息的地方在哪里？”
内森看不起那些空军的飞行员，在航母上起降才是真正的距离死神最近的人，但是，飞黑鸟的人，也的确是一群技术高超的家伙，内森敬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