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明的话，罗飞是相信的。
因为他的微表情，还有一些小动作，是不会骗人的。
更重要的是。
罗飞在来的路上，有在火车上查看过天才儿童的尸检报告。
知道她是全身粉碎性骨折。
而那么小的孩子，在十几层的高楼上，往下看一眼都会害怕，更别说自己主动跳下去。
所以他才更加肯定。
李秘书没有说谎。
“李秘书，你的话，我愿意相信。毕竟这个杨明全老奸巨猾，一时间舍弃天才儿童，总好过自己以后一辈子都要坐牢。这笔账，他会算的很清楚的。”
罗飞这番话。
让李秘书心中一阵激动。
他也连忙点头道谢。
“罗组长，您愿意相信我的话，这可真是太好了。毕竟之前我还在担心，若是您不肯相信我，那就糟糕了。可杨明全的确是比我们想的还要深不可测，他跟王川也不过是互相利用。”
“而且就算王川再聪明，最后也还是没有斗过他。”
李耀明说着，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
打开了一段录音。
随着里面传出王川的声音。
整个包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老李，虽然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去找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小心。”
“否则的话，你只会步了我的后尘。”
“呵呵……”
“当初我就不该相信杨明全的话，还把他招来我们公司，这完全就是错误的决定。”
随着录音到此结束。
罗飞也不禁好奇。
“李总，这是王老板发给你的语音吗？”
罗飞这样问，让李耀明也是不置可否。
“罗组长，您没听错。”
“这就是在昨天早些时候，王老板发给我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你们出现，我才知道，看来杨明全是真的要卷土重来，我们所有人的处境也都有些危险了。”
李耀明这样说着，摇了摇头。
虽然王川死了。
不过这也更加证明，罗飞之前的假设是对的！
“罗组长，您的意思是，王川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在装疯？”
一旁的宋言钏是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所以他有些不可置信。
罗飞却是不置可否。
“宋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