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斗的就是自己了。
“你还能提前认识上古时代的人？”楚初颜秀眉微蹙，显然不太信他的话。
“之前不是跟你讲过来龙去脉么？”
“那时我还在沉睡啊，只是隐隐察觉有人在我耳边说话，并不记得说了什么。”
祖安无奈之下，只好重新跟她讲一遍上古时代遇到的种种事情。
一旁的燕雪痕也听得目眩神驰，当初跟他去了一趟秘境，就觉得那些遭遇十分离奇，没想到他每次都碰到这么多神奇的事情，难怪会成长到如此之快。
“曼曼原来是上古的巫山神女，商老师跟上古时代的人鱼女王长得一模一样……”想到身边熟悉之人身上有这些秘密，楚初颜也不禁感慨万千。
“那你有没有遇到过我的前世？或者遇到师父的前世？”楚初颜好奇问道。
一旁的燕雪痕不禁有些窘迫：“怎么把我给扯上了。”
不过同样心中很好奇，要是他真的在上古时代和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女子好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那倒是没有。”
听到祖安的回答，楚初颜不禁有些失望：“看来曼曼和商老师要更特殊一些……”
感受到她那莫名其妙的攀比心理，祖安没好气道：“说是前世，但在我看来，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人，除了样貌之外，性格、认知等等完全都不一样。”
“那岂不是更便宜你了。”楚初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祖安：“……”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燕雪痕哑然失笑，看来还是初颜能治他，正想询问那些关于神的问题，楚初颜却忽然说道：“阿祖，我有些话想私下跟师父说。”
祖安神色古怪，也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但人家既然这般说了，他自然不好留在这里偷听，于是点了点头，飞到了远处。
奈何桥下只剩下师徒俩，燕雪痕忽然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师父，我总觉得你现在有些奇怪。”楚初颜忽然噗嗤一声笑道。
“哪里奇怪了？”被对方打量着，燕雪痕心头有些发毛。
“以往都是我在师父面前战战兢兢，现在怎么感觉师父反而变得更紧张了，就像阿祖外面那些女人每次看到我的反应一样。”楚初颜玩味地打量着她。
“啊？”燕雪痕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