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
但是这样的古凝霜也是耀眼迷人的。
她比以前更美了，也更加自信了起来。
这样的古凝霜，仿佛全身都散发着动人的光芒，让他都有些移不开眼睛。
但是此时陆修怀也清楚的知道，当初是他不信任古凝霜，是他将古凝霜推开，如今古凝霜已经属于夜罗云煌了。
每次想到这个事实，陆修怀心口痛的就更加厉害。
他也知道，自从他和紫婉儿发生什么后，他就没资格在古凝霜面前再说什么。
自始至终都是他对不住古凝霜。
陆修怀沉痛苦涩的开口道：“对不起。”
他有太多的话要对古凝霜说，他心中有太多的歉意，但是此时，也许他只能开口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