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第二天才会变得格外敏感,觉得每个路过的人都十分可疑。
结案了,凶手明天上午公开处决。
就剩海外张家人的事了,张启山淡声问道:“是意外还是有心接触?”
“......是意外。”张小烬犹豫片刻:“但是,小姐从南纸店回来的路上唱了首歌,我没写上去。”
张启山抬头:“什么歌?”
“......”
见张小烬表情有些尴尬,他手指点点桌子,提醒对方准确高效地回答问题不要浪费时间。
这么一催,张小烬加快语速:“小姐哼的内容很含糊,应该是某种方言,有几个字反反复复地唱,叫什么......公,公虾米。”
最后三个字,他声音无比微弱。
张启山:“......”
张小烬是去年来投奔的张家人,武艺平平。
唯独学文很快,以后姑且可以留在身边当个文员,平时上完课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刻苦训练,枪法也很一般,特训结束之前,还是换个人陪明珠出门。
公虾米一传开,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最后,是施副官过来解救冒汗的张小烬,他徐徐道来:“我如果没猜错,公虾米应该是闽南语,意思是,你讲什么?”
闽南语。
张启山合上报告,靠在旋转办公椅的椅背上。
他微微闭目。
椅子是海绵坐垫,坐起来很舒服,明珠一直嫌他的旧椅子太硬,年前特意让管家从上海定制好运送回来。
咸湿咸涩仅一字之差。
咸湿是粤语,而咸涩是闽南语。
盐铺秤砣——咸涩。
形容为人斤斤计较。
张启山忽然笑了,她早就猜出对方是厦门来的张家人,只是摸不清对方来意,在跟对方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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