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语气轻飘:“等你病好了,是扇还是揍,四爷我悉听尊便。”
一分嚣张,九分挑衅。
气煞人也!
哎呦,她按住发麻的心口,想追打他也有心无力,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幅度太大,脑袋上还有根神经一抽一抽地疼。
陈皮见状,放下茶碗,拨开她的手轻轻按摩穴位。
他自知理亏,只是难免嘴硬:“你看,你抬个手就喘气,我要是不躲,骨头那么硬硌着你怎么办?”
“你骨头硬?”
越明珠给自己顺气,“哼,我看你骨头软的很。”
气性这么大,陈皮哪儿敢跟她犟。
“怕了你了。”他手上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太阳穴,“我陈皮闯荡江湖十几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生气。”
“才不是!”
她扬起睫毛,却不看人,“你怕的是我不生气也不理你。”
每次只要一不吭声,陈皮就慌了。
伏低做小、委曲求全什么孬话都说得出口,只要能哄好她,面子、自尊,他可以通通没有也可以不在乎。
有段时间百试百灵。
陈皮一顿。
手指下的血管跳动得有些急促,一下又一下,几乎和他的心跳同频。
“看来以后你赏脸的机会不多了。”他微哂,无所谓地捏了下她耳垂,“以后要当闷葫芦,用闷不吭声来对付我?”
“葫芦不好吗,葫芦多有孝心。”
越明珠拍开陈皮的手,仰头直视他,“不过,我不会不理你。”
陈皮心中微痒,也只有明珠能一句话就说得他全身血液都沸腾流窜。
“我等你的时候,偶尔也会辗转反侧想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她呼吸滚烫,有点发烧还有点晕眩,“是有事耽搁了,还是不想见我。”
些许遐思瞬间偃旗息鼓,陈皮表情大变:“我不是,我——”
“冬天那么冷,我待在家里很难不胡思乱想嘛。”
她鼻音重,叹气也好大一声,“那感觉不怎么好受,所以再生气,我都不想再用冷漠和无视来表达,更不会这么对你。”
冷漠?
无视?
陈皮面无表情,脑壳有点痒,这在说谁?
他来之前在江面上洗九爪钩,听说她病了才赶回来。
武器这种东西,杀完人,总要先用尸体的衣服擦干净,免得血液凝固导致机关卡顿,把爪钩蚀出锈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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