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城外百姓常年负债而今又失了田地,再坚强勤劳的人也逃不过天灾人祸,那段时间不分男女,不分老少,常常半夜哭嚎。
最后不少人铤而走险,落地为匪。
越明珠呆了一下:“小鱼受伤了?”
“已经好了。”
“......”
所以。
她愣愣回神。
张小楼是故意的,怕她担心,万一问起又不能不说,干脆借那个时机让她以为是谎报,实则剿匪是真,受伤也是真。
原来,造假的人只有她。
她背刺金大腿在前,张小楼背刺她也是应该的。
越明珠怔然神伤,隐忍垂泪:“表哥,你相信我,我没想伤你的心。”
虽然她偶尔会有一些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行事又过于意气用事,但真的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一声极轻的叹息传来,轻得像幻听。
总这样毫无防备在自己面前落泪,脆弱又敏感,张启山不得不起身走到她身前,“我之所以提信,也不是为了伤你的心。”
隔着桌子,难免显得遥远。
也许只有距离近到能为她擦眼泪,她才能安心。
满是折痕和裂痕的信纸,轻飘飘敲在她头顶,与其说是惩罚,更像一阵微不可察的风在替她拂去心上的尘埃。
“我是想告诉你,你哥哥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
没有想象中的冷漠苛责,他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难以形容的无奈:
“你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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