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眼神虚落在殿中空处,老态尽显目露哀痛:
白日太子便是立在那……
听郑诚说宫中安全,天子缓缓收回视线,大病一场的面色尽显老态:
“顾老将军在何处?”
“回陛下,老将军听闻陛下身子无碍,担忧城中安危。又担心带进宫的将士,多则生乱。
将人全都带出了城,现正和顾小将军,守着城门。说是等陛下醒来,再入宫请安,听陛下吩咐众将士去处。”
知晓所有安排,尤其是顾弘章带兵主动退出,天子心头稍安:
顾家拥兵太盛,若不是平乱的武将无人可用,他也不会兵行险招,派顾家祖孙前去。
郑诚递上汤药:
“陛下,这是隐卫瞧着,明妃娘娘亲自守着熬的,可放心入口。”
见天子饮尽看着药碗,郑诚了然回禀:
“齐王殿下,就是在此中了算计。另外…陛下前些时日与太子殿下争执晕倒,也同太子身上熏香有关。
只是陛下晕倒后,明妃娘娘成了祸首,在宫中冻了多日,险些……
让冯小将军,留在宫中守卫寝宫安危,也是明妃娘娘的提议。”
此番事过,天子对明妃几人也大为信任:
怪不得方才瞧着,清瘦了一圈。想来是经历了这些事,谁都不敢放心,只能将安危托付给娘家侄儿。
“承平的毒,可能解?”
“陈御医看过,说是殿下体内两种毒,一快一慢凶险的很,今日若再耽搁些时辰,快的那毒彻底毒发,回天乏术。
奴才被救出来后,派隐卫查过此事。慢的毒是下在了殿下腿伤处,毒发需三月。
快的是…殿下白日发现情形不对,曾替陛下尝过汤药……”
天子握拳怒骂了声“逆子”,又止不住生出窝心的庆幸,想起白日醒来时,看到儿子那副病容,便知所言不虚:
有太子这个下毒害他的儿子做对比,豁出性命护他的楚承平,何其至善至孝……
见天子发怒,郑诚立刻跪地请罪,言明一直静等天子醒来,未得吩咐不敢反抗太子暴露自身,才致使天子遇险。
天子多年前就曾下令,未得他许可,郑诚不可向任何人暴露身手以及隐卫。
被抓之前还安排好隐卫藏身寝殿,护他周全,足见其忠心,知晓此事不怪郑诚,天子并未迁怒,却也不曾叫起。
白日醒来时,时间紧急只匆匆听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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