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护士似笑非笑，却不肯回答。
她原本想上前细看，只听得嘤咛一声，香香的药效已过，虚弱的她醒了过来，只得暂时放弃，前去看望着香香。
“哎呦，哎哟！”她不住地痛哼着，可是声音较之前细微了许多，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林净净。
“孩子平安！”林净净欢天喜地。
眼泪无声滑落下来，香香的脸上并未是狂喜，似是如释重负之感，她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是男孩吗？”
林净净被问住，目光望向远处，护士将小包被捆绑好之后，已经抱了过来，赶忙接过她，抱到了香香的面前，“你瞧！”
香香才看了一眼，满脸嫌弃，“好丑啊！”
林净净闻言噗嗤一笑，“刚生下来的小孩都是如此，皱巴巴的，等大些长开来就好！”她伸出的手捏着小脸，“你真是辛苦啦！”
香香突然起身，颤抖着双手，将包被解开，等到孩子肥胖的小腿再此裸露在外，她突然呆住，立即掩面大声哭泣。
林净净也瞧见，柔声说道：“女孩子长得像你，往后也会是个小美人的！”香香面向墙壁，不再吭声。
低垂着眼帘，眼泪无声地落下，“再美又如何，又不是儿子！”
“她会是陈家的千金大小姐，再说……”林净净弯下腰低声说道，“若是生了儿子，你的苦日子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