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肖天明紧盯着老人的神态，发现这个沉睡了好几年的老人真的清醒，并且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内心的复杂真的无法形容。
这时，梁院长催促，“肖先生，蓝老先生问你话呢，你若有答案，就赶紧回答他吧，老人刚醒来，还不能动作的用脑，他问的问题，你简短回答就好。”
肖天明笑了，“好啊。爸，您最想知道我这五年和蓝娇是怎么过的吧？”
“你说什么？”蓝烨像笼子一样，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该死的，肖天明，你就不能废话少说，直入正题吗？”蓝草隔着一道玻璃，焦急的催促。
这个肖天明真的很会伪装。
在外公面前，就毕恭毕敬的样子，转过身面对她和嘉嘉的时候，就是另一副嘴脸。
“小草，你别那样说你爸爸，他有勇气站在你外公面前，你就应该给他点赞。”蓝娇压低嗓音替肖天明辩护。
蓝草不想说什么了，再说下去，也只会和母亲闹不愉快。
这里是医院，到处是夜殇的人，她可不想让他们看笑话。
病房里，肖天明终于徐徐的开口了，“爸，这些年，我和蓝娇过得很和谐，虽然我们的婚姻出了一些意外，但我们还是很相爱的，不信，这些你都可以问娇娇。”